2012年10月6日

[新詩] 蟹,自白

《蟹,自白》

吹奏著紅背心膠袋的
蕭索風聲
提醒我來自中國江蘇
蘇州陽澄
雖有一枚戒指
它卻是死亡的約定

人類的「鬆綁」
恰巧諷刺著我的宿命
載滿同類的籮筐
與叫我屏息的草繩
自以為操控我們的homo sapien
只有更大的籮筐和更多的草繩

解開難纏糾結
禁臠的主人卻面露猙獰
沖洗後放上架子
芬蘭浴中探索幽冥

明明是肢解
他卻不需背負任何罪名
我沒有抱怨
因為這世界本就不公平

(鎮棠寫於2012年10月6日晚,家中)

2012年10月1日

談聽歌

(首先在此抱歉,很久也沒有更新這邊,因為FB、微博等實在太方便,以致產生一種對文字的懶惰感,罪過罪過)

聽歌是一種很personal的事。
我總是覺得,別人的歌單,好聽的我會聽,但什麼韓國(團體式)流行曲就別算上我的份兒,盡是一堆人工「泡製」、強勁電子樂、濃妝艷抹、倒模般的臉孔、機械式的舞步和動作、搭配著一堆我聽不怕也不打算聽得明白的歌詞,人聲混雜,就像茶餐廳的雜扒飯般濃烈,了無趣味。IU、Bobby Kim、Lena Park算是不俗,張娜拉更是我學諺文字母的某種原動力(韓文太複雜了……)。

至於一些別的小語種,例如波斯語RAP歌,其實有許多很不錯的。不用了解歌詞,單從旋律和節奏你就體會到歌曲想表達的情緒,快樂、憂愁、強勁節拍等。有人可能會問,韓國組合的歌也是強勁節拍啊,你歧視韓國人嗎?對不起,韓國人那些商業味太太太濃了,以致任何一隊組合,甚至音樂本身已經變成了某種可供販賣的低級商品,供一群認為她/他們很「酷」的東南亞少男/少女購買,滿足異性(也許有同性)歌迷對偶像的某種慾望。伊朗人活在比大陸更「惡」的政權,受古蘭經束縛,但他們不畏強權,盡力找一些樂器、音樂製作器材,即使很貴,但他們仍然願意嘗試。我嗅不到這些音樂有絲毫的銅臭味,反之,他們真的熱愛音樂。我倒不覺得韓國那些組合有多愛音樂,or should I say,I wonder how many of them can read manuscript。

除了波斯語之外,南美洲的西班牙語流行曲可是一點也不「輸蝕」。Juanes,譯為璜斯,哥倫比亞人,自幼習結他,曾組樂隊。曲風是拉美式的瀟脫,歌詞是多麼的浪漫。試想想一男生向一女生(最好那女生有習西語),拿結他邊彈邊唱一曲《Nada Valgo Sin Tu Amor》 (失去你,我有何價值),冧死女啦。還有Fanny Lu,亦是曲、詞、唱均十分襟聽,無一首歌沒有新意,第一次順序聽她的大碟,每首均有驚喜。

至於其他語言,我推介東歐小國,斯洛文尼亞歌后Zuzana Smatanova,雖然英語歌不太聽得明,但是你會很feel到她對音樂的熱愛,從嗓音直出,許比什麼中國好聲音討我歡喜。數隻大碟,絕大部分都很舒服,早期作品是田野般舒適感,近年作品則較為多變,多效果,然而覓得如此良聲,實屬明智之舉,總比什麼容艾辛來得自然舒泰。附近馬其頓亦有一男歌手Tose Proeski,惜英年早逝,然遺留的歌曲亦甚有個性,恰與東歐諸國的命運有點雷同。再掃下去,就是希臘、意大利。

意大利有許多國寶,其中一位是Andrea Bocelli。雖然失明,也許因此在歌唱中比看得見的更具情感,諸如Vivo Per Lei、Con Te Partiro等。有許多諸語版本,如法、德、西、葡、英等,竊以為總不及意語來得細膩。至於希臘國寶,「新世紀」音樂(New Age)當是Yanni莫屬,令我較深刻的歌唱家有Nana Mouskouri。Yanni寫過的曲,多如繁星,大陸讀者較熟悉應是With An Orchid,曾獲鳳凰衛視氣象節目採用為背景音樂,香港觀眾則記得港台時事節目《五稜鏡》,片頭音樂正是Santorini,亦是一希臘小島之名,氣勢磅礴,有如「會登凌絕頂,一覽眾山小」之感。Nana Mouskouri自己有一定的歌,也翻唱好些有名的歌,當中較令我深刻的是Try to Remember。聽這些舊歌,雖然只是簡單的從電腦裡點幾個鍵就能回味,不像以往從唱片鋪裡買黑膠碟般find a good disc in a haystack,然而尋得好歌,亦覺欣喜。不知多少(九零後)讀者小學時有訂《現代少年》,忘了哪一期有作者談及這個名字,那時雖有點少不更事,但也知道,應該係好嘢,定有機會細聽之,但看完一次之後忘了忘了,到最近才把這個名字抹去久蒙的灰塵。

至於古典音樂,雖然小弟是半途「出家」,不過也不獻醜了,因為太多好作曲家,可能窮一生也聽不盡。不過我很鼓勵大家多聽古典音樂,不論是巴赫、貝多芬、蕭邦、韋華第這些響噹噹大名,還是伯遼士、斯特拉文斯基、拉赫曼尼諾夫這些可能少些人認識的,扭開收音機就有人為你點好歌,all you have to do is tuning。

回到亞洲。台灣的費玉清、李建復、潘安邦、張清芳等,有民歌悠揚,有義正辭嚴。如果聽此歌時旁邊有街童,聽這種歌,你會覺得他們毛都未生齊,腦囪都未生埋。有人說費玉清娘娘腔,不夠李建復大氣、不夠潘安邦悠然。無論如何,他可說是我對國語老歌的鑰匙。《中華民國頌》、《送你一把泥土》、《變色的長城》,自有一番「書生論政」的愛國情懷,像是一個遙遠而偉大的身影;《曠野寄情》、《天水流長》等歌名,像宋詞的兩種流派,豪放、婉約,歌曲深刻,總教人難以忘懷。噢,還有劉文正《秋蟬》,低調得來又經典,如步入林中,楓葉遍地,蟬聲隱隱,伴著潺潺流水聲,有如一幅渾然天成的圖畫。畫面可以是台灣,但不會是大陸。
至於女聲,蔡琴、齊秦大抵不錯,年輕歌手也偶有佳作,如陳淑樺《夢醒時分》等,那是還未有林夕和方文山的年代,詞人已經很出色。筆者並非客家人,但有一名台灣女客家歌手,聲音之動聽,旋律之舒服,叫我聽畢之後馬上從台灣訂了一張她的碟,支持一下。她叫徐千舜,是兒童節目主持,可愛的聲線,柔和的曲調,把客家風味和現代音樂融為一體,沒有很娘(土)的感覺。

可是又會有誰有心情、有這般品味去聽這些老歌呢?中西並通,兼收其他國家的好音樂,尤為重要。
雖然,聽歌是一種很personal的事。
但從今天起,諸位不妨暫停一下自己聽開的音樂類別,離開comfort circle,開始探索新里程吧!

2012年9月24日

[新詩] 《糖》

《糖》

從廣州到深圳
總是有緣
甜 絲 絲

藏在回憶的
是喜歡向外闖的心

娓娓道出
搭錯過巴黎地鐵7號支線
細看過蒙馬特的藝術家
聆聽過科芬園棟篤笑
欣賞過樸托庇盧的玩意兒

妳說
想離開這裡
看南美
我卻像一隻鎖上腳鐐的鳥
不能翔飛

霓虹燈下
充滿了汗水的
和小清新
在的士站相擁

趕著投胎的錶
不答應我歇息的要求

抱著妳
我想一切都停頓

(寫於2012年9月24日凌晨1點半,家中)

2012年8月18日

(也許是)無病呻吟

人大了,看事情,看化了。勝和負,不再化成嘴角的倔強。
失去的,大抵是兒時的那分純樸和坦率。有這樣的情感就這樣表現出來。
即使現在有多愁,或多高興,雖然有時還是會表現出來,但已經減少許多。
記得兒時做完一份功課的成就感嗎?記得被老師稱讚的自豪感嗎?記得被父母責罰的愧疚感嗎?
記得你最近被老師稱讚是什麼時候嗎?記得上一個父、母親節和爸媽怎樣慶祝了嗎?
我最近參加了我人生的第一個O-CAMP。和想像中的一樣。
完結後的分享會,大家總是邊哭邊說大家怎樣付出、怎樣艱苦、怎樣疼愛「仔仔女女」。
我依然故我的玩手機,有些女生則哭不成聲。
很多事情我不會哭,或者不會表現在外。有時是因為我覺得不必次次洋溢於表,有時是因為我覺得這根本不需要有什麼感覺。
你可能說我冷血,哦。那你能拿我怎麼著?

真正感動,不必說出聲,親身體會到,一群好友為你帶來的悸動、一碗父母特意熬製的靚湯、一張臥病在床時收到的祝福卡,好過掛在口中的喊苦喊忽。

罵我無情無義吧。對吧,都不了解我。
(不會有人罵我有得入大學玩O CAMP已經好幸福,因為這博客壓根就沒人看)

2012年8月8日

[新詩試作] 《祭》

《祭》
(文/LAURENT CHAN)

火紅的腰肢在黑夜裡搖曳
灰色的濃霧快將一切吞噬
紙錢最終灰飛煙滅成爛泥
召喚還未入伙的遊魂野鬼

滴─滴─滴─滴─

蠟燭
自我犧牲而凸顯光明珍貴
叉燒飯
竟也學習悼念某人的去世
香橙
只擱在地上而進不了腸胃
聞一多詩集
也許可叫紙錢兒緩緩的飛

(書於2012年8月8日晨)

2012年7月28日

謹獻給我們呼嘯而過的青春--辛亥七年

眨眼間,七年了。這一切一切,都好像沒多久前發生似的。

筆者攝於2007年。

2011 年8月31號,我例牌地打開YouTube播放器,播著李克勤的《開學禮》,除了認為是一份好禮物,更覺得Wyman的詞別有意義,因為今年,是我的中 七,是我們的中七,是最後一年有中七,是最後一年在辛亥年唸書。我和好友班長打趣說,可能2012年8月31號,我又在聽《開學禮》呢。

緊 接下來的半年是密密麻麻的上課、補課(包括週六-只限葉SIR和鄭SIR)、小測、對小測、嬉笑、去小食部、欣賞低年級女生美態(廢話,誰比你高年級)。 然後是準備一年半,容我們磨拳擦掌的高級程度會考。和朋友、同學一起赴考場,奮勇作戰撕巴曲,奮筆疾書洋洋十數版自當閒事,因為高考(及準備高考)期間寫 的字可能比我一生高考前的總和都要多。

放榜自然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些好朋友未如所願,大學也許無望;有些同學某科得了A卻語文得了F,與大學無緣;有些同學喜出望外,考得A級還問候全班;有同學連中三元,掄元成功。無論如何,希望在此謝過一些教過我(還有沒有教過我的老師)。

葉SIR。在模擬考後,正式考前,葉SIR大概把三分之一到半班召了出去,逐個傾談,說說預期的成績等。出奇地這年的考卷奇怪得很,正中我意,卻叫平常葉SIR小測表現不俗的同學摔了個翻斛斗,結果我成為了少數獲B級的同學之一,大概有點叫葉SIR跌眼鏡。
我很記得,也不介意和大家分享我在給他的一封信上寫了一句什麼︰「如果有下輩子,我希望還能上歷史課」。如果非要說我愛哪一語文以外的科目,我會不猶豫的說歷史。鑑古知今也好,什麼也好,剖析史料,有效運用,這些我都很喜歡,喜歡到大陸高考歷史老師袁騰飛的書《歷史是個什麼玩意兒》全書4冊綜論中國和世界史,品得津津有味,看完就和葉SIR分享。
又 記得2011年的暑假,我去當人口普查統計員,葉SIR很後期,幾乎時面試完才跟我們說不要報那個,因為他有補課。我還是有報。結果上不到他的補課,小 測也要另找時間,很是狼狽。他試過對著我發很大的脾氣,還怒斥我「乜你好等錢駛咩」。那段時間最是難熬,白天上班,晚上抓緊時間溫習、打筆記,天天忙得不 成樣子,連補測的成績也未如理想。
但話說回來,葉SIR是個很霸氣的老師。他的字不算好看,但勁度處處,粉筆成為他力度的無辜發洩點(啪 --)。他永遠穿著非淺藍即淺灰的襯衣,學生西褲乙條以及一雙不太亮的皮鞋。他很少結領帶,生怕是不想粉筆弄污。連堂間每有小休,即是全班垂頭小睡之時, 葉SIR倒不責怪,還帶諒解的口吻替我們「開解」。
放榜後,葉SIR在教員室裡,一臉憂愁,一語不發,像范仲淹又或杜甫一樣,大抵因為今屆高考沒人奪A。對他而言,高考的句號,不完滿。事事追求完滿,不是不好,只是有些事,不必強求罷了。我敲敲門找他,問他關於JUPAS的事,又提到歷史卷出得怪,著了道兒。
(後 加:)葉SIR有許多事令我很impressive。一是他做粥店,二是他中四升中五的經歷,三是他父親是足球評述員,等等。總覺得他是個傳奇人物。以下 內容為我根據他的描繪的憶述,或有錯漏。他中四升中五時,原本那家寄宿學校因為生源不足一類,遭殺校。他為了考進中五--別忘了中四中五是為會考搏殺的時 間--他到處叩門,希望別的學校給他一個機會,結果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間,不過他們的課程是唸乙、丙,但是葉SIR唸的是甲、乙,又在一星期後安排一個入學 試給他,成績好就錄取。結果他每天白天到粥店辛勤的上班,大汗淋漓,對於一個書生而言,當然辛苦。又試過沒租到地方住,要睡公園,放工後到圖書館找丙部的 書來看,其他科又很努力,希望在入學試獲取佳績,最終他如願以償,那學校招收了他。我們太幸福了。幸福到不會想像到有這麼一個要睡公園、勤工儉學的故事。
又 記得中一的時候,我第一次當學校開放日表演司儀。我爸去了看我,拍個照什麼的,好土。到開放日表演完結,葉SIR說把麥克風交給我父親說了一些話。不曉 得,也不知道葉SIR記不記得自己為什麼把麥克風給我爸。我爸大抵說我兒子進來這所學校很好啊,同學都很友善,我第一時間覺得很虛偽,像在眾家長面前賣廣 告,不過今天回看,卻是百般滋味在心頭。


鄭SIR。一個好得無以復加 的老師。作為班主任的他,對付班上頑皮分子可是認真處理的喔(要不然會倒被欺負過來的)。作為經濟科老師的他,心機好得不得了,課堂筆記齊全,歷屆試題按 課題分類,課後不明白大可提問。每次小測均有答案詳解好讓我們好好溫習,還有數不盡的心血。嬉皮笑臉背後,其實有許多活呢。我是經濟差生,次次小測均是不 及格,屢敗屢戰,卻又屢戰屢敗。中六末,我想退修經濟。很吃力,其實我想讀文學,可是沒有挑,有跟鄭SIR說過其實經濟這科不是我專長。我最後決定繼續修 下去,鄭SIR知道我的表現未如理想,每當我有問題總是下課問,他一直耐心的回答。當然,每晚熬至二時許的打筆記,溫微觀、宏觀,溫得天旋地轉,什麼乘 數、IS-LM模式、機會成本、張五常概念的盈利、租值消散等在腦海出現,像綿花糖般軟綿綿,卻虛無,捉不緊。

在考模擬考宏觀卷時,曾經閃過一煞棄筆逃逸的念頭,因為太多題型相似,卻不會答。我考完和鄭SIR說了聲,「對不起,浪費你寶貴的心血和時間了」。他卻安慰我「不要緊,有得追的。」我的心窩暖暖的,眼眶噙著淚水的回家了。
在模擬考後正式考前的個多月時間,他每天均會想一條問題,然後貼答案在面書--是的,他特地為了我們開設了一個面書帳號,好讓我們在上面書時也不忘溫習。這樣的好老師,哪兒找?
考了個及格的成績,自知什麼斤兩,對不起,不過我已經很盡力了。

Ms Chan,Chan Yuen-wah。 很難得遇到一位「知音」。每次的剪報評論,例牌寫滿至少三、四版,文化篇章,即使肚內無墨水也盡力寫,因為我知道寫出來的東西,並不是被一些人剔剔剔然後 寫個閱字就罷了。文化篇章是最悶的卷,而她透過不同議題來勾起我們的興趣,煞費思量。又記得2011年開學第一天,她跟我們說,家嚴去世了,又告訴了我們 一些她對生命的看法。亦師亦友就是這種,不會「得起個款」。謝謝Ms Chan,我的文化卷和實用文A了,謝謝你。

Ms 古。記得中二時我仍是一名桀驁不馴的野孩子,甚至出言頂撞你,屢屢犯事,換來你在成績表上需對言行慎重一類的評語。盡責的好老師,很疼愛學生。希望你和臻臻生活愉快 :)

Ms Maggie Wong Sau-ying。最記得是有次犯事,我不住的哭,你安慰我,這才發覺,您的心地和學生給你起的外號完全不符呢。

Mrs Wong 和 Ms Hung。 Mrs Wong是中二時的英文老師,很喜歡她教書,應該說很喜歡那一代的老師教英文,因為她們唸的是正宗英文學校,考大學的難度也不比我們少。記得她有些閱讀理 解卡,每次上課前就讓我們抽(回家完成,翌日帶回),然後翌日再拿答案卡對,我就常常沒做,在小息在本子裡草幾筆,胡混過去,想起真是慚愧。至於Ms Hung,她由中三教至我中七,可說深諳我脾性。一開始上她課,她很是兇惡,像一副「倀雞乸」的樣子。不過後來,我對她、她對我的印象改觀了。我們約她打 羽毛球、下課我會和她聊這聊那,談她的家事,說我的趣事,課堂上也不忙幽默數番。她有時傻得可愛,大抵她先生喜歡她笑成這個樣子?下課後堅持和她說英語, 即使是考後放榜前也是一樣,因為她,是我的英文老師。

Ms Queenie Man。很疼愛學生,不算很高,但教學的熱誠是很高的。縱然沒上過她的課,仍然感受到她對著一幫野孩子如何努力想他們英文改善的心,我也有,不過我沒她好耐心,嘻嘻。

霍SIR和Ms Li。 「出晒黎未,鎖門」這句,記得有位校友撰文時提過,我也對此很深刻。當然忘不了環村跑、體適能、坐地體前伸……不到。對於霍SIR而言,他可能只認為我是 一個讀書還可以的小胖子,過了許多年,他也許只記得體育精英健兒,曾經在社際陸運會、校際、區際等賽事為校增光的他們。然而,霍SIR嘹亮的聲線、炯炯有 神的雙眼、發達的肌肉,還有不簡單的頭腦(霍SIR可是英國大學畢業的!)……這些秧苗都早已栽進我們的心田。至於Ms Li,相信最深刻的,自是把我擅自送進了李家的門口,我可是姓陳的啊!Ms Li為人和藹可親,和學生打成一片,感情要好,也和劉Sir保持一段相信挺美滿的婚姻。

Colm。I have to admit that I was quite impressive by your Irish spoke in my S1, i.e. 2005. Probably I was one of your laziest student during your English oral class, especially when you were asking someone to read aloud, I might be day-dreaming at that time. Well, it does not mean that I do not respect you. I really enjoyed and learned a lot from your English Club activities, from Hangman to Scrabble. Probably I might not see you again, or perhaps I would not play those games again. But you had me a great mark in my memories. May I hereby express my greatest gratitude to you, Colm (and please allow me to call your name, not "Mr. Anderson", that sounds really formal).

Ms Wong,Wong Mei-wan。 人很好,也大概是位好媽媽。和我一樣對歷史有一種莫名的熱愛,也大概因此投身歷史教育行列,中三末放學時碰見她,她問我們有沒有選歷史,我和班長說當然 有,她說其他人不一定,可就知道我們定會修歷史。次記得是有一次她喉嚨沙啞得不能吭聲,用電腦打字,可又不會中文打字,於是打英文字,眾同學就眼睜睜的看 著我翻譯。最記得是中三她在我的成績表上寫下一句「恥居人後」,這四個字到現在我仍還記住。不為什麼,大抵是因為我太愛求勝。我不甘心輸給別人,是好勝心強。人大了,該放下的,總該放下。

張廣盛老師。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了,我是你2007-2008年3B班的學生啊。物理對我來說,複雜得很。雖然上你的課有時艱晦不懂,又顧著和旁邊的同我聊天,不過 因為考試有許多是考詞彙填充,好讓我這個英語稍佳的物理笨學生拿點分數。可愛又純樸的笑容,對學生的真誠(以及經常出現在學生拍攝片段中的仗義幫忙),我 會記得的。

Ms Erica Lui。記得許多關於你的片段。記得有同學在通識課上叫 你「雷老虎」,你氣炸如雷。記得我們有弄叉燒包和炸油角,家政室洋溢著幸福的滋味。記得我不捨得離開家政室,因為我其實愛烹飪。記得我很討厭針黹。記得你 說你想教高中中文,因為某些原因教不了而離職,我們班上失落的神情,因為我們失去了一位好老師。記得你那嗓門。

程SIR。 大概好些同學記得我以往有點紀錄,有一次考試貪玩拿了後面同學的計算機玩,按錯了鍵,害人家答錯答案。程SIR教數學,對計算機實在瞭如指掌,我實在十分 害怕,但他卻給我一次機會,輕罰了事,希望我好好反省。「在中學,有訓導主任,上到大學就靠你自己自律了。」、「我在辛亥年教這麼多年沒有一天沒有人遲到 的」,都很熟耳。有一次鬧鐘壞了,家人以為陸運會補假不用上學,沒叫我去床,醒來八時二十分,牙也趕刷臉也不洗的跑回學校,還滿口臭氣跟程SIR說肚子 疼,他大概知道的,不過給我一次機會,接受罷了。謝謝你!

Ms Cheuk。最記得的是某次校刊,彩色圖片,是Ms Cheuk罕有的照片,微笑在茶田中,文題為《點滴在心田》。憑藉她歷年對中國歷史的無私奉獻,鑄造了一次又一次的輝煌成績,又關懷學生。

Ms Kong。是你培養起我對中文的興趣,是你協助我在末代會考獲取5*中文佳績,是你關懷備至的致電,是你邀請我到社區關係組,擔任三次開放日司儀一職。字寫的不多,有的只是無言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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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踏入這座橙橙的小校舍,覺得屈就。我是band 1成績,何解不能讀董玉娣?
後來我懂了。在辛亥年,橙色的溫情濃濃的灌滿我們的心間。
這裡沒有冠名的圖書館,也沒有偌大的校舍,只有很多很疼愛學生的老師、工友、圖書館、書記。
謹將一切一切,獻給我們呼嘯而過的青春,因為這樣的青春,once,and only once。
2011年12月的感謝日,7A選了這首,就以這首的歌詞為此文作結。
不要問 不要說 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一刻 偎著燭光 讓我們靜靜的渡過
莫揮手 莫回頭 當我唱起這首歌
怕只怕 淚水輕輕的滑落 願心中
永遠留著我的笑容
伴你走過每一個春夏秋冬
幾許愁 幾許憂 人生難免苦與痛
失去過 才能真正懂得去珍惜和擁有
情難捨 人難留 今朝一別各西東
冷和熱 點點滴滴在心頭
願心中永遠留著我的笑容
伴你走過每一個春夏秋冬
傷離別 離別雖然在眼前
說再見 再見不會太遙遠
若有緣 有緣就能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燦爛的季節
不要問 不要說 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一刻 偎著燭光 讓我們靜靜的渡過
莫揮手 莫回頭 當我唱起這首歌
願心中留著笑容 陪你渡過每個春夏秋冬
後記︰三點多打到六點多,想起了顧城的「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他尋找光明」。

2012年7月4日

答應了,卻又辦不到

小孩子最愛向父母撒嬌,總是要求考得多少分就答應有什麼禮物。此種風氣尚且不鼓勵,但若父母答應下來,那就不應失信。雖然筆者已經對失信的人變得沒多少感覺,但卻沒有因此成為了言而無信的人,倒是對承諾、信用等名譽重視的很。投身社會,絕對「牙齒當金使」,信用變得不可或缺。

有一晚,筆者有一位好朋友,深夜來電向我抱怨。

「向我承諾這輩子只愛我一個,有那麼難嗎?」她淡然道。

我長嘆了一口氣。
對女生承諾,本就不是什麼易事(本就不是什麼好事)

「我覺得他不能給我安全感。他常常出去不知道幹點什麼,又不聽我電話,短訊又不回覆。叫我怎好?」她怨道。

其實,很難要求男生給出女生所要求的安全感。
如果你想找一個24小時ON CALL,細心聆聽你的,請打999。XDD

覺得對方不能給自己安全感,大多是自卑感作祟,認為沒有了他/她,世上就不行。不會的。
縱然沒有誰能取代誰,包括心裡的感覺,然而男生內在大多是一樣的,不過是英俊不凡還是禿頂害羞。只是文化、經歷不同,感悟的也就不同了。

答應了愛你,卻又愛上了你的摯友。
想求婚,想送你玫瑰,等你答應,卻又辦不到。
可能, 死神已經答應讓你多活一年,或一天,讓你把握時機,可是你沒有。
即使她含淚答了願意,恐怕已經返魂乏術。
答應了,卻又辦不到……是痛苦的。



2012年6月18日

[政論] 我看港、中關係

漓江。Prlog網
由於現在網上有許多人對中國有不同的主張,筆者還是忍不住要寫幾筆,一抒胸臆。

最左派的認為香港人就是中國人。然後有陳雲的港中區隔說。還有些網民堅決稱中國為蝗國、一概稱中國大陸地區人民為蝗蟲。

以上三種看法,我均不全然認同。

港人身份認同一類的題材,有許多學者的論作,不在此贅。下文主要講述的是筆者的看法。

誠然,香港承襲了一百五十多年的英國習慣、文化、語文、法例等,整體素養比中國大陸為高。中國在一九四九年後被中共攫取,中共成為唯一執政黨並統攬黨政軍大權,徹底「思想教育」人民,直至八十年代方稍告緩和洗腦,但仍然出現不少憤青。近年,龐大的軍隊糧餉,加上維穩費用等,大大加重財政負擔,拖慢經濟步伐。

講完一大輪,其實我想講的是︰ 是否一定要一竹篙打一船人?

有一些論調認為,1949年,那時的中國人選擇了中共,那就是自找、活該。現在的一代,特別是廣東人,其實有不少是不滿政府、不滿黨。然而,當政府和黨的力量把你逼在眉睫,你還敢多吭幾聲麼?
我是反對中共的。
我看見香港人為李旺陽事件「向中央申冤」、示威抗議。在臉書上,有好些人邀請我去,我當然可以去,問題是,為什麼向一個腐朽政權乞求公平公正?是否太天真?有人就會反駁道︰「你現在不去,將來就沒人為你吭聲啊」「我現在去了,將來就會有人替我吭聲嗎?」「………」

另一方面(亦回應第三講法),正如我所說,廣東有不少年輕一代已經覺悟,不過礙於政治、軍事等問題,始終活在中共政權之下,無法推翻。有些論調認為連廣東人也全是蝗蟲。我的觀點是,只要你奉公守法,舉止得體(「文明」, act as a civilian),不要攤薄納稅人資源,我們歡迎你來香港。當然有不少廣東人仍然保留「放飛劍」(吐痰)、亂丟垃圾之類的行為,但已經少了很多。對於這類人,在來香港前要麼戒掉,要麼別來。

對於文首第一講法,香港人不是中國人。首先香港人包括印巴菲泰尼等南亞族裔、歐美日韓等外國人(對,韓國是外國),他們的祖國只有他們本國。第二,本質上即使血統相同,教育、文化、語言文字均與中國大有不同(新加坡亦如是,但星則語言文字相同)。順帶一提,中國很喜歡強姦別國人的國籍,包括香港人,甚至海外出生、父或母其中一方為港人之人士,反正「中國血統」任得你講)。

第二講法,港中區隔。適當的區隔是需要的,有些人會開口就是「我們香港啦、你們大陸啦」。好坦白講,我有時也會這樣。關於「內地」這兩個字我幾乎戒用,喔,除了「少壯不努力,一生在內地」。 民間的往來溝通,可以繼續,對方有一定政治常識的話可以跟他講一些關於中國人權狀況、六四等的事,令他認清這個政權的面目(雖然他可能知得比你多)。

雖然以語言來區分,不是很恰當,但是北京話(大陸稱普通話)的人群的舉止,確實不夠廣東人得體(「文明」)。當然有例外,不過真的不多。

中國就像不同程度的紅紅的辣油,有些很辣,有些少辣,香港就像初榨橄欖油,但在2003年後,這缸油就開始漸漸變辣,到現在,下任特首也將會很辣--(至少他的競選辦主任個名有個椒字)--到最後,香港會成為一堆地溝油(坑渠油),徹底被同化,由不辣、純正變成又辣又混濁的辣油,令一眾國際食客紛紛掉頭走。

2012年6月1日

[AGAS1]「回憶從前,重拾妳那一分微笑」






前言/想了許久,還是想寫這個系列。一個女孩,一個故事。假如你猜到文中人物是誰,請別吭聲,猜不到是誰也別問我,當看個故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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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的某個深夜,他在床上拿著紙和筆,重重覆覆的寫了又擦,擦了又寫,想為她寫點什麼。

大概是因為工作的壓力,他似乎寫不出什麼來。廢紙簍盡是滿滿的紙球,他也懶得下床,直接在空中丟便算了。他把紙和筆收起來,拿出手機,聽著《新不了情》,不是蕭敬騰,也不是張靚穎,而是最原原本本,萬芳的版本。對他來說,台灣的那一代歌手,彷彿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能把聽眾帶到過去,像一幕幕膠卷放映畫面的重現,將過去的點滴,細細回味,有若品著一壺入口回甘的醇茶。

聽到「今夜的你應該明瞭 緣難了 情難了」的時候,他大大的嘆了一口氣。隨手拿起筆,立刻就寫。寫到途中,他開始累了,而雙眼,彷彿看到了什麼……

那是中一。

青澀的歲月,總是叫人那麼的懷念。中一的他已經口若懸河,當然也帶一點尚優的眼光。班中燕瘦環肥,他卻專注的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也許她的「俊眼秀媚」,早叫他顧盼神飛了。
像某位城中才子所言,香港人都很少看《紅樓夢》,他也不例外。然而,因為她,他嘗試搜尋一下關於稱讚林黛玉的詞句。他覺得,她有許多和林黛玉相近的地方,甚至認為她像一塊晶瑩通透的良玉,好得不應存在於塵世。

然而,他還是遇上了她。雖然她也和黛玉一樣沉默寡言,可是她的一顰一笑,他都銘記在心,像極是眼睛鑲嵌了一台寶麗萊,「留住美好時刻」。如果非要用一種花來形容她,我可以代他答,他會用桂花。她不是蓮,她不出於污泥。甫出現,那分清麗脫俗,猶如一抹桂香,沁人心脾。

中三了。
他心意已決,知道自己想唸的,是文科。文史地一類的書,他看不少,在同儕中算是博覽群書,起碼他曉得一些大抵全級都不認識的書名。 而她呢,卻費煞思量,父母之命、一己之言,還有他,她還是讓了步。


公開試的日子,總是難熬。他很想去了解多一些物理、生物、化學,知道她在唸些什麼。可是主科的活,繁重得很,叫他喘不過氣,也就沒時間看什麼課外知識了。

每一次考完試,大家總愛圍起一個個圈子,喁喁細語。她總是對他說,「 其實我考得好差架咋」。每當她說出這一句,他嘗試表現得不慍不火,然而心裡卻暗罵道︰「你玩我啊?」不用多問,卷子發回來當然是她最高分。


中五的所謂謝師宴,人,有許多許多,盡是熟悉的臉孔。然而她甫出現,立即驚為天人。當然,那晚她成為了全場的焦點。他繞過許多無謂人等的身旁,和她輕說了句,「賞個面同我影幅相丫」/「唔好啦」她腼腆的回應。/「唔好唔好啦」那是他一貫的回應。/應該是某君的惡作劇,在拍完一張之後,他說了一句「補多張」。所謂「鬆郁矇」也就算了,更「難能可貴」的是把那位粗獷而勇武,祖籍斯巴達的體育老師攝了進鏡,而且還詭異的望著鏡頭。他回家後立刻把那個人移除掉。


很幸運的,他和她都順利升上了預科。人數少了,她班的色鬼卻多了。在他眼中,那些色鬼大多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在聯課時,他偶爾會看看她,她有時戴起眼鏡來,一陣書卷氣、知性美湧入他的眼內;而有時不戴眼鏡,更覺幾分嬌媚。


隨著艱苦的奮戰結束,不久又到中七的謝師宴了。大家在飯桌上等候其他同學來臨的同時,正在聊聊近況,找到什麼工作之類的話題。正當他旁邊的齙牙胖子在說,她今夜……「豎起拇指」之時,她,出現了。


如果說中五那天是驚為天人,那麼中七的這天就是美若天仙。他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一揉,心裡暗道︰「今夜,值了。」妝容雍容典雅,衣著得體自然,略施脂粉後,本來就已是美人胚子的臉蛋,煞是迷人。
然後又看看台上的司儀準備的遊戲,暗自忖道︰「這幫人,還是老樣子,弄個跳舞環節,這才叫格調,盡是什麼無聊透頂的遊戲,看的老師也在汗顏。」


吃了東西不久,他開始找人家合照--這幾乎是每個人的指定動作。他走到她的身旁,這次,她沒有再說「唔好啦」。咔嚓一聲後,想給她看,然而攢動的人群早已把她給淹沒掉了。他露出了失望的眼神,惟有繼續和其他同學合照。


他很後悔。
『佢有說話未曾講』。
他很想對著她說一句,「今晚你好靚啊。」
他很想聽見一句「多謝」。
如果手中有一個遙控器,他希望可以按一下暫停鍵,把這刻美好的時光,永遠留住。


要是某些人不出席,那該多好。
不過幸好有些人沒有再「搜神榜」,搞不好會叫人離席抗議的。

張開眼睛了,時間是六時十八分。
噢,忘了告訴大家,她是六月十八出生的。
稍微梳洗之後,他如常扭開收音機,聽見睡前的那首《新不了情》的副歌部分,又拿起了紙和筆,一邊寫下了這句--「回憶從前 重拾妳那一分微笑」,一邊說︰「林夕的粵語詞版本是給市場的,我的這個詞,for me and her....exclusively」

#全文完#


2012年5月13日

賦詩二首

仿王國興︰《面試》(五言絕詩)
煩、煩、煩,
面試何其煩?
沒有時間了,
好易被摧殘。

《面試其二》 (新詩)
夏天上山的路途是多麼炎熱
說點粗口的心情是多麼糾結
面試老師的問題是多麼的絕
略帶流利的回答是多麼羞澀
我當下巴不得立刻找個洞穴
把自己的答案像死囚般處決

2012年5月6日

那天下午,我登上往深圳的旅巴

真人真事,但情節及名字經過刪改
「中狀元,救外母,時間岩岩好」雖然這是一套無聊無綫劇集的對白,還是很中聽。

在廣州美術學院的教學樓往美術館去,大概是七、八分鐘罷。訂了三點半的車,首架車上不到,後方又有一架,就上了。擠啊擠,看到有一個女孩子旁的空位子,就不由分說的坐了下去,然後拿出手機聽Fanny Lu的新碟Felicidad y Perpetua (快樂和持久),只見旁邊的女孩在翻看各種花朵的照片,雖然繽紛奪目,帶著一點疲倦的身軀卻不太願意細看,寧可陶醉在拉丁音樂世界中找周公去。

車廂很熱,我嘗試搧得大力一點,好讓自己涼快,也讓旁邊的女孩一同因為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的緣故,一起涼快著。

「夠嗎?」我打趣的用國語在問。她微笑著,然後說了聲「謝謝」之後,指了一指那個冷氣,我就回答︰「冷氣好像不太夠」之後,就開始繼續聽歌了。聽完之後,就開始聊些別的話題,例如在哪兒上車,一會在哪兒下車,是廣美人嗎之類的問題。之後問了一個問題︰「你是哪裡人?/廣州」--頓時氣氛有點怪,剛才我們是完全在用普通話溝通,絲毫不覺察對方的身份。

tune回粵語。
說著說著,她把剛才的照片拿出來給我看,我爽快地拿了過來,盡是些鮮艷奪目,五彩繽紛的(和我說不出名字的)花兒,有近百張吧。然後還有些是她去南亞國家的旅行照片。我們便於是在毫不相識的情況下說著自己的旅行經歷。不一會兒,車就到了深大西門。我本來打算是想到世界之窗才下車的,有地鐵接駁,不過既然認識了這個女孩子,而且她說她會坐車,那就行了。下車的時候,才問了她的名字,她叫小蜜。

一邊在過馬路,一邊在談各種的話題,有政治、生活、英語,還有她在哪兒唸書等等。問她拿QQ號碼,她居然毫不猶豫就給我。天啊,哪有這麼好的女生?

相信此時應該會有讀者問這位女生的長相。並不重要,我覺得她美,是由心底而發的那種美,一種真正的感動。在回到香港的家以後,我除了加她的Q以外,看見她的電郵有全名的拼音,便猜猜她中文名字,沒想到一猜就有搜索結果了。「揮著翅膀的女孩,乘著英語自信飛翔」,原來她是在廣州一家大學的英語閱讀小組的發起人,而且還有過一些演講和茶話會之類的。在幾個月之間,以自己的不斷努力來學習英語。

大一二之類的時候,大陸的大學生都會積極參加各種社團,到了大三四就會開始回復到學習的軌道,然而在大三的時候小蜜卻發起了這個英語小組,每天早上六點多就出來一起唸英語。

純粹除了覺得感動以外,更多的是敬重。由小至大,學英語對香港人來說自是一份苦差,為考試而追趕的一份苦差,勉強地去唸,去學。然而對我而言,我卻頗喜歡英語。學英語不僅是學發音、語法一類的表層東西,更深層的是去學一些他們的文化和涵養。

要不是之後那天有畢業禮要回港,要不是訂了3點半的那班車,要不是第一班滿額要上第二班,要不是小蜜旁邊有位子,要不是小蜜比我先上車,要不是車子那麼熱……
當人生遇上無數個巧合, 那就是緣分。

2012年4月7日

用經濟角度看愛情

愛情從來是稀缺的 (Scarce),即使在一人世界中,魯賓遜還是會想有個人愛,有個人關心的,他只是選擇了Friday罷了。對愛情的慾望從來不能消除。因為稀缺,社會規範我們只能愛一個人,要不然就給冠以各種惡名,故此,就要作出選擇。大家都會想要靚女,不太想要恐龍,於是,競爭也出現了。愛情,就是在諸多局限條件 (如才華、外貌、財富等)比併下研究人們如何作出選擇的學問。啊,也因此,愛情本來就是discrminatory in nature。競爭也有分價格和非價格競爭,比財富、比才華、比相貌、比性能力。當局限條件改變,例如某女不再喜歡有錢仔而只喜歡才華橫溢的男生,有錢仔便會花錢去學習怎樣變得有才華,就導致了成本的轉變。

在愛情的世界裡,information cost 總是prohibitively high。

婚戀從不是易事,於是就需要有婚姻中介公司,即是古代的媒人。當結婚的得益大於找媒人既費用,就是值得,但往往結婚的得益是流動既概念,無法折現,也是ex-post的。

愛情可以有profit,也可以有unexpected loss。愛情涉及風險。若交易及信息費用大於零,愛情涉及成本;而上述費用等於零,有沒有愛情也變得indeterminate。

愛情世界永遠是price-searcher,不是price-taker,你不會知道供應有多少,只會知道需求有多少。愛情世界裡,有沒有利息也無關痛癢,因為當你欠下她一個吻,你不會知道到底她想你還一個吻、一點一個吻、還是一個你的肉體。啊,所謂的monopoly rent到了最後,還是會變成cost。




 

2012年3月17日

末代高考生看2012 特首選舉辯論 ROUND 1

(很明顯這個題目是吸引你進來的,哈哈;本來AL期間不想打東西的,可是按捺不住)

第一輪的2012 行政長官選舉辯論於昨晚結束,唐、梁、何三人唇槍舌劍,當中以唐、梁以「說謊」和「2003年提及用防暴隊和催淚彈」,為整晚的辯論添上不少色彩。

首先,一向膽怯口窒的唐唐居然淡定過平時,表現可說是穩定,但是一開頭發言道歉和出來鞠躬,就有點摸不著頭腦。之後數輪發言也算中規中矩,到了最後用高層會議一事插梁一個措手不及,算是比較明智。不過敗筆是公關幫他在FB發了段東西,被網民恥笑。

我對唐唐不算很反感,雖然他看起來挺低B,但他並不是全然是低B的,看他這次反咬梁一口就知道他有備而來。反觀梁就表現不一,在普通事情,如教、醫一類的民生議題還是能應付得綽綽有餘,但到一些涉及政治的話題就帶 人家遊花園了。唐唐起碼知道六四是件嚴肅的東西,叫人家不要笑,我覺得這算是對死者的一點尊重,而且網上有人從命格分析,算過唐的八字,真的有不少人稱呼他做好人,despite你可以不當他是,然而有沒有人叫梁做好人?沒有。心狠手辣。有遠見又如何?口口聲聲說維護香港核心價值,你有什麼資格?就憑你這個鼻子和面孔都染棕了的brown-noser嗎?一般婦孺不清楚西九那個問題是什麼,卻明白唐唐僭建、感情缺失是發生什麼一回事,於是就支持梁。這不是兒戲嗎?即是說有近一半香港人同意用暴力手段鎮壓示威者,這是什麼一回事?1989年的時候,在北京;201X年的時候,在香港?C'mon CY,我不吃你那一套。當年在文匯報那段啟事,大家要是不記得,我再貼一次(蘋果日報圖片)︰

早前CY有一個親自見網民的活動,何俊仁和唐英年都不敢。人稱「皇上」的漫畫家和網台主持黃洋達叫他再簽一次這份聲明,梁振英顯得尷尬,是因為什麼?面對黃洋達和一些香港人網的主持的炮轟,雖然梁沒表現什麼,只翹著二郎腿,卻流露出一副「你班仆街嘈夠未啊我要走架喇」的姿態。

至於何俊仁,雖然被一眾高登仔說貌似吉村卓,身份卻是有點奇怪。說他是「參選人」嗎?算是的;他被選上的機會率?0。最深刻就係「唔同你講喇,廢既」,梁真的躺著也中槍了。

整晚算是唐、梁小學雞完一輪,再加何俊仁的生鬼演出,難怪有網民說這比無綫平時的連續劇好看得多。

特︰英語傳譯我點睇 (英語傳譯版請按左邊網址播放後拖到最尾,第一節不是正文,是港台主持的觀點,不是傳譯員的聲線)
筆者看辯論時是看英語傳譯的。我不明白為什麼英語傳譯可以好笑成這個樣子。
男聲可說是難當大任,根本跟不上,而且人家說完了良久才接得到。我明白即時傳譯難度很大壓力也很大,可是總不能這樣子吧︰呃呃呃,you know, and and and , he he he…偶有佳譯,但不多,而且似乎準備不足,例如真金不怕洪爐火就譯做 genuine gold that is not afraid of er er er tests,明報就曾譯為Pure gold does not fear furnace,不過即時傳譯就算啦。
女聲則總體表現比男聲好上很多,鎮定斯文,聲音好聽之餘不會像男聲般膽怯,有做功課而且做得不錯,在時式上有犯三數次毛病,但總體比男聲是好的。唯一不足是「嘉亨灣」,初時她照說Ka Heng Wan,然後連忙改回Ka Heng Bay,實在的譯名是Grand Promenade,我比她反應還要快。此是其中一個美中不足。
不明白為何港台要派出如斯不濟的男聲傳譯,難道沒有其他比這位戴眼鏡的中坑更好英文的人嗎?第三、第四台雙語人才輩出,我就不信找不到適合的人了。
國語傳譯沒看很久,因為只有亞視才有,粵國傳譯難度我只可以說是極低,講完。


2012年2月22日

奇怪的夢

我夢到企鵝會飛。
我夢到有3隻鵝在我的家的廁所裡,我的手上拿著一根蕉。
我夢到我的左手在弄我的右手,而我醒來之後我感覺到我的左手沒有弄過我的右手。
每次我從這些睡夢中驚醒,我的頸椎就會震動。
我大概是有病。

2012年2月18日

偶然遇上的驚喜?

世上的事情,總像冥冥中有主宰般。

漢城家附近有幾個商場,小型的中型的合起來有四五個,所以間中也會有租戶遷出遷進。然而,漢城是名在香城大學唸書的美術設計的學生,只是偶爾回到家附近,也就少在附近閒逛。

不過,他的中學生活卻是在白沙澳官立中學渡過的。7年。

他今天腦子忽然想吃蕃茄薯片。

於是他到下面的可以便利店,沒有。 笨柒拾壹,缺貨。超級市場,賣光。今天的蕃茄薯片,似乎跟他作對。別的他不想吃,什麼沙拉口味,辣味,洋蔥酸奶油味,芥末味,海鮮味,統統不想要。

找啊找找啊找,他終於找到了一家在隔數條街以外的一個小商場。本著「都應該沒有的了」的心態進去,找到了一家招牌亮亮,但店子小小的零嘴店,寫著「為食平賣369」,他理也沒理就衝進去店子裡。

「歡迎光臨」店員依舊說著。

他把整個架子由上至下,左至右,順序的掃瞄(及掃描)了一次,「蕃茄薯片」四個毫不起眼但又對他至關重要的字兒映入他的眼瞼,他貪婪的伸出雙手,索性連購物籃也不要,也顧不得人家的眼光,就把一排的筒裝的蕃茄薯片夾左雙手之間,橫放,放了好幾層,清空了所有蕃茄薯片。

「你駛唔駛咁狼死啊程漢城。」這聲音幹麼那麼熟悉,而且還包括我的名字?--漢城在想,抬頭一看︰是詩朗。一個他自從中一就記掛的女生。她中一時並不算十分漂亮,然而有著令其他女生稱羡的胸脯,當時,還是有好些男生追求她的,包括漢城的朋友,天行。

「四百二十三個七啊。」她的聲音把漢城從記憶中扯回來。「吶這樣吧,你等我十分鐘,我一會兒下班的了。這麼久沒見,你請客啦。」她微笑著。漢城付鈔後,就在店裡閒逛一會,然後就拿著薯片陪她走了。

「去哪兒吃飯吶?」漢城主動的問。詩朗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自己一個步行著……到了,是一家希臘餐廳,叫Santorini。店中的擺設和山托連尼島上的白屋挺相像,只是這裡是香城罷了。

 她很在行的點了幾個菜,其實漢城也不太懂。

漢城看著白屋,發了愣。看見那些白屋,不自覺地,想起了在翔洲的那次。

那是天行約詩朗的一次,在翔洲的渡假別墅,附天台,租一晚,可不便宜。然而,天行還是租了。他預習了好一會兒,然後就和詩朗躺在長椅上看星。「吶,看到嗎,那兩顆一左一右的星叫做參宿四和參宿五,是獵戶座那個獵戶的腋下啦。 」詩朗笑的好不開懷,咯咯在笑。
在回到房間後,天行先洗澡,詩朗則在看電視。天行放在几上的手機在震動,「有訊息︰翠霖︰幾時再戰啊上次你扑得我好爽啊」

詩朗面色頓時轉黑,收拾好所有東西,然後拿打火機把天行預先放在抽屜的避孕套燒掉,放在廁所門外,氣衝衝的離開。翠霖是詩朗最要好的朋友,自小就是鄰居,連上學放學都粘在一起兒,仿佛攣生兒似的。自從升上中學後,翠霖就開始學壞,和一些金髮的、紋身的傢伙混在一起。從那時開始,她們就很少聊天,詩朗也就很少理會翠霖的事,直到那刻。


「我成為了女同,厭倦了你們麻甩佬。但是我喜歡的那個女生,又喜歡回男生了。」他有點意外詩朗居然成為了女同性戀者,而且還打扮得那麼女性化。「不過自此而後,也沒有什麼啊。唸到中三,老實說,學的東西都沒什麼用,所以就打算不唸書了。你覺得唸書有用嗎?」漢城本來想回應「有用啊,至少能……」,不過卻回應了「沒用啊」,然後一臉苦笑。

吃飯過後,漢城禮貌地送她回家。昏黃的路燈,混凝土和磚塊鋪上的道路上,電話鈴聲響起了︰「重遇你 難重新相愛 是否已經風光不再/歷史多麼精彩 高潮起跌 但已沒法被篡改 /難道你 誰人都不愛 沒有自信建立未來/讓漢江將你我 像南北般分開」。他沒聽電話,而她則像個小女生一樣好奇地在問為什麼他這麼多年還在用情非首爾做鈴聲。

「這首歌是……說我的耶…」漢城勉強的擠出笑容,然而一邊走,像一邊在思考什麼。

到了。

「對了,把妳的電話給我。 」她沒有猶豫就把電話給了他,他就按起自己的電話來,鈴聲又在響起︰「重遇你 難重新相愛」鈴聲隨著漢城的按鍵,戛然而止。

「重遇你 仍然可相愛 或者我早不應掩蓋」他唱了出來,雖然意思對得不太上。
「歷史多麼精彩 高潮起跌 但已沒法被篡改」她還是唱了這句原版歌詞出來,算是一種對漢城的好好回絕。

「不要相信宿命,改變它,命運將會由此改寫,而我希望接下來的道路裡,由妳一起陪我改寫,好嗎?」漢城回道,希望改變她的想法。

「讓漢江將你我,像南北般分開。」她別過頭,急步走入電梯大堂,再也沒瞧過漢城一眼。

第二天起床,他想喝橙味汽水。

2012年2月16日

Succumb to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們習慣了屈服。
屈服於父母的權威、屈服於測驗考試的成績、屈服於老闆的指令和淫威 (和光頭)、屈服於各式各樣條條種種的枷鎖。


改變。

2012年2月14日

City Wanderer @ Valentine's day 2012

今天忘了帶門匙,於是到荔枝角,找母親去。
下車後,看見滿街都是辦公室女郎,頓時發覺我這個學生哥,格格不入。
我行我素,繼續向目的地走去。

回程。
看見星巴克,不甘心就此路過,於是也來當一次向西村上春樹,不過我既沒有帶手機也沒有帶手提電腦,只是點了一杯Caramel Frappucino,Grande 的。
最初的位子是背對側門而面向收銀機的,我拿了一份SCMP中的Health Post,一本Perspective,和一本《號外》,題目是填詞人,我很感興趣。
然後,忽然來了一個香港人和數個日本人,香港人嘗試說著日語和相信是他的生意伙伴聊天,然後認真的日本人在摘下要點。
而,原本在右邊坐的一位少女,眼睛大概向我示意,我很識趣的把位子讓了給她,我坐她對面。

一邊看書,有時看到可笑或饒有趣味的部分,也是會莞爾一笑的。
大概看了句多鐘,差不多該打道回府了。
我收拾好雜誌,然後起來。她對我微笑,點一點頭,我也反射動作的,點一點頭。放好書,然後從她側邊的通道離開。

到了巴士站,我在想,既然她對我點頭,是不是意味著可以交個朋友呢?
我思前想後,考慮了等一台巴士的時間,還是忍不住,折返。
看見那個位子,沒有了她,只有另一群business persons。大概談的很愉快。
我唯有到雜誌架上面借故拿個單張,順道瞄一瞄前方,沒有。
我大概忘記了後方和雜誌架的2點到4點鐘,以及10點至11點鐘位置是有位子的。
然後,拿著我的電郵的字條離開,此時又見另一台巴士,送它車尾。

今天是14-02-12,有人說這是道算術題,答案是0,嘲弄著,情人節已經沒有了。
不如想正面些,1+4+0+2+1+2,10,十全十美啦。不滿意?1+0=1,一雙一對啦。
什麼?你和我一樣,此刻還是單身?
柏拉圖問蘇格拉底,什麼是愛情。蘇格拉底叫他到麥田走一次,要不回頭地走,在途中要摘一棵最大最好的麥穗,但只可以摘一次,柏拉圖覺得很容易,充滿信心地出去。

誰知過了半天他仍沒有回去,最後,他垂頭喪氣出現在老師跟前訴說空手而回的原因:「很難得看見一株看似不錯的,卻不知是不是最好,不得已,因為只可以摘一次,只好放棄,再看看有沒有更好的,到發現已經走到盡頭時,才發覺手上一棵麥穗也沒有。」

這時,蘇格拉底告訴他:「那就是愛情──愛情是一種理想,而且很容易錯過。」 
不要緊,只要有機會,就不要讓它在你的手指縫溜過,因為你不知道下一次機會什麼時候來。

圖片來源︰Openr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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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那位少女是用Macbook的,如果有人認識她,不妨介紹給我。

2012年2月12日

忘不了

韶華老去
她曾經在我的生命裡
出現許多次

1997,我尚未哭泣
發生什麼事了,到底
6月30日,蒼天在哭泣
堅定不移
許多人還是臨別依依

2007,倫敦的一角
看得見那一切熟悉的風貌
河道蜿蜒,橋很高
久違的,不少

2012,廣東道的一隅
相信就在那林維喜被毆附近的一處
殖民主義再一次重現
不同的是,五星紅旗不戰而輸

那位風采依然的老者
是精神領袖
走過了1984和1989

對於上一輩的
有些
始終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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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在此悼念Whitney Houston,真的很美麗的嗓音。

2012年2月4日

意義

既然本博沒人看,那我寫文章來有什麼意義呢?大抵沒有。

我不像什麼名家,我不出名,寫東西也不好,偶然有那麼丁點兒唸過一些課外書罷了。

什麼經濟地理,吃狗屎去吧。凱因斯什麼吃狗屎吧。在世的某一位姓張的和某一位姓阮的,生痔瘡去吧。還有一頭姓孔的,當狗屎去吧。

這大概就是本博存在的意義。

2012年1月11日

略談萬人影與後話

意大利牌子「多爾切和加巴納」(洋名不重要)在早前揚言店子「只准大陸人拍照,不准香港人拍照」,說侵犯版權,記者也不准拍,甚至派出黑人保安擋記者鏡頭,等等。

(Reuters)
某些北方高官愛來港偷情,包二奶找情婦,怕被人拍,於是D&G就索性胡編個借口,瞞天過海。

事件引發一大串港人圍堵D&G,針對的不僅是D&G這品牌的無理荒謬行為,而包括大陸人來港產子、在街上做出不文明行為(簡單如吐痰、丟垃圾、嗓門大,重則公眾地方大小二便) 。

文匯報這間腦殘報章於是在翌日發表社論,題為《店大欺客惹反感 煽動圍堵不適宜》,指D&G有不對之處,但同時也反對圍堵店子。文匯報的奴性之重,相信沒有人會質疑,其可信程度及合理程度,也可想而之。

事情發生後,一名女店員在社交網FACEBOOK發表極具爭議言論,引發網民一連串起底,甚至有人將之連同日前無綫劇集《天與地》的名句和2011年12月末「扑性day」,相互比較。


有些人指香港人很善忘,指在不久之前的天與地大結局的這金句又遭到港人遺忘了。

我不同意。

首先,食得鹹魚抵得渴。你有種貼出來就預左被人起底,犯不上這樣犯賤,又要當婊子又要立貞節牌坊。眾怒難犯,這句話,小學生也懂,香港人就橫行無忌嗎?

不經腦袋做事的,不只這個女店員,連同之前扑性day也一樣。事緣一對男女在北角某處公園敦倫,又不曾想起香港人居高臨下可以拍他們照,於是un un un一番,然後各自歸家。相片被拍,引發網民不斷討論,相片在網路間流竄,於是又有衛道之士出來說不要流傳,你知道這會對事主造成多大傷害嗎之類的話。

好了,又有人安慰著說香港地寸金尺土,難置業,哪兒有地方敦倫呢?又有人說,可以去九龍塘/維記/百佳(明白後二者的,hehe)啦,遂又有覆聖誕什麼很貴啦。

其實沒有人指住枝槍叫你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樣的事,即使沒有地方也大可以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甚至郊野公園也可,你忍受到就好。在公眾地方做此等事,不想人看見,實在是無知至極。

現今世代,網絡如水一樣,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何善用互聯網,是閣下決定,不過至少你來這兒看,差不了多少 XDDDDD
網民心態其實某程度反映香港人喜歡看別人仆街的心理。然而,表面上的香港人是不敢吭聲的,啞忍的,這樣便有意無意地造就了大陸人有位攝的心理,然後殖民之。

黃子華說的︰「香港,以前是英國殖民地,現在是中國殖民地。」
一語成讖。

2012年1月7日

[轉載/星洲日報] 回到原點

夾雜著海水味的微風輕輕地撫摸著允珠的臉蛋兒,但此刻的允珠無心欣賞海邊的風景,遺憾和不捨都寫在臉上。允珠望著一望無際的藍天和海水,還有6個小時,她就要離開這裡了。
“恭喜你們,終於訂婚了。”
“謝謝。”允珠對於朋友們的祝福,開心得不得了。在場的所有人都真心祝福允珠和尚珉兩個人。
“從今天開始,允珠就是我韓尚珉的未婚妻。”尚珉對著在場的貴賓說道。
允珠臉上掛滿著幸福,從今以後她就是尚珉的未婚妻了。
“再見。”不知不覺宴會已來到尾聲,允珠不捨得地向尚珉道別。
“明天見。”尚珉說完就回家去了。
“喀嚓”,門被打開了。
“尚希,你怎麼喝得那麼醉?”一陣酒氣味從尚希的身上傳出。
“沒甚麼……看到哥和允珠……結婚……我很高興!”尚希邊說邊笑著哭。
尚珉看到尚希這個樣子,不禁心疼。
“叮咚”,允珠走向門口。“喀嚓”的一聲,門打開了。
“尚珉?你怎麼那麼早就來了?”允珠望著尚珉。
“允珠,我們到咖啡館邊吃邊聊,好嗎?”
“哦,好的。”允珠隨手關上了門,跟隨尚珉到咖啡館去。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是在這個咖啡館嗎?那時的你說,這裡的咖啡很香,所以第一次約會,你就帶我到這裡分享你的喜愛。”一到咖啡館,允珠不斷地回憶著當時的他們。
“哦,是啊。”尚珉漫不經心地回答。
“你今天怎麼啦?怪怪的。”允珠察覺出尚珉今天怪怪的。
“允珠,其實我今天有話要對你說。”
“甚麼事啊?”
“尚希……他離家出走了。”
“怎麼會……”
“他還是很愛你,受不了打擊,所以……”
“……”
“對不起,我不能失去尚希,他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我不能沒有他。所以,我們解除婚約吧!”
“你怎麼可以為了尚希而結束我們的感情?怎麼可以那麼輕易地……”
“對不起。我不能那麼自私,為了愛情而放棄親情。”
“所以,你選擇了尚希?”
“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無可取代的。”
“原來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還不如尚希。”
“對不起。”尚珉起身走出咖啡館。淚從眼眶滑落,滴在地上,化開……
夾雜著海水味的微風輕輕地撫摸著允珠的臉蛋兒,但此刻的允珠無心欣賞海邊的風景,遺憾和不捨都寫在臉上。允珠望著一望無際的藍天和海水,還有6個小時,她就要離開這裡了。
“對不起,讓你受了那麼的傷害。”站在允珠身後的尚珉開口對允珠說。
“如果……你現在挽留我,我會留下。”時間停頓了幾秒……“我送你去機場吧!”允珠的心碎了,散落在沙灘上。
“不用了。”話畢,允珠拖著沉重的心離開。
尚珉遺憾地看著允珠的背影漸漸地消失在視野里,但卻不能挽回。
3年後。
“喀嚓。”已塵封3年的房門被打開,允珠凝視著熟悉的家。
“唉,又要打掃了。”允珠打開封鎖已久的窗,微風迎面吹來。
收拾完後,允珠帶著疲憊的身影到咖啡館準備享用午餐。
允珠走到熟悉不過的座位坐下。正當允珠望著窗外思索時,一陣腳步聲越來越逼近。
“允珠?”那個人開口叫了一聲允珠。
允珠轉頭望去。一張即熟悉又陌生的臉孔出現在她的面前。
“是你啊,尚珉。”尚珉走到允珠對面的座位坐下。
“原來你回來啦!幾時回來?怎麼不通知我?”
“我早上才回到的。”
“哦。”
“尚希呢?”
“他也是在前幾個星期才回到這裡。”
“想不到我們倆會在同一個時間離開這裡,又在同一個時間回到這裡。”允珠笑著說道。
“我想……我們重新開始,從朋友的關係重新開始吧!”尚珉提出意見。
允珠揚起嘴角,笑。
“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啦。應該從好朋友的關係開始。
“嗯。”尚珉和允珠相視地笑。
兜兜轉轉,又回到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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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原點是2011年廣東省高考作文題目,不知道這篇小說會否引起你的思考?

2012年1月6日

[DSE練習卷題1作文] 國去·過去

DSE練習卷 (中國語文科 作文)
題1︰記敘一次你曾面對過一次的重大抉擇,而這次經歷能令你更了解自己。


  民國十六年,南京,春。
  一個可愛的嬰孩呱呱墜地。那是我。
  民國十六年,是公元1927年。出生後不久,是日本侵華的開端,還在襁褓中的我,還未知道發生什麼一回事,直至開始唸書。日子艱難,小學四年級,開學後不久,還記得國文老師跟我們說日本鬼子侵略我們中華民國的領土了,七七事變爆發了,甚至開學前一天,日本鬼子又用空中優勢和船砲對離我們不遠的上海展開猛烈攻擊。
  國文老師雖然出來教學有一段時間了,可是他對教學的熱誠並沒有因此而減退。他除了是國文老師,也是歷史老師。他口若懸河,生動有趣的演說技巧叫我們當時聽得津津有味,為我們描述我們年幼時日本鬼子的狼子野心如何如何,張學良、楊虎城又如何兵諫蔣委員長,毛澤東是怎樣的一個混蛋,諸如此類。每次的國文和歷史課,是最為引頸以待的課節。
  尤記得坐在我旁面的那個女同學,有容。沒起錯名字,年紀小小的她已經有著清秀的臉孔、可人的長髮、水靈的眼睛,唇如胭脂,打從第一眼看見她開始,就有種無名的吸引力,實在令我著迷,芳心也早已暗許,不是沒有表示過的,不過似乎她的父母不太喜歡我。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吹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一首我直至現在也認為旋律很優美的《送別》,結束了我和有容有過的小學生活。那時電話很少,之後的聯絡僅靠一紙信箋,何況當時戰爭如火如荼,搬家也有可能,郵差也不一定能傳達信函,聯絡還是會聯絡的,且看緣分罷。加上她父親管教甚嚴,有好一陣子寄信都沒回覆,後來她回信時說是因為父親收起了信。她父親在政府算是個中級公務員,生活頗富裕,就更顯得我們家的落泊和寒酸。
  我們家在上海還有些親戚住在法租界,舅媽是在廣慈醫院當護士的,一家住在茄勒路,戰勢危急,暫且投靠她們,住了下來,期間仍然跟有容通訊。大部分時間我只能窩在家裡,沒能出去,即使出去了,也很危險,更多時候是槍林彈雨,日軍的空襲不絕於耳。這是1937年的11月,四行倉庫保衛戰中,謝晉元帶領守軍成功撤退。11月11日,上海失守。
  父親幼時雖是唸私塾的,然而卻很支持共產。所以在這段期間,除了有向我講述不少共產的知識,例如誰是馬克斯、什麼是共產一類的,也有教我一些古代名篇,印象最深的一句是《莊子》的「竊勾者誅,竊國者侯」。
  大概有四年的時間,是在戰戰兢兢的日子裡過的,這段期間有的時候能到工廠上班就上班,有空就看看滑稽戲。1941年12月7日,隨著日本向西方國家宣戰,租界區也陷落了,雖然美國宣布參戰。
  日子好不容易,終於又捱過四年,日軍大勢已去。1945年8月,18歲後不久,美國把2枚原子彈投到日本的廣島和長崎,日本再也無法扭轉局勢,盟友德國早就在五月投降了,更別提那意大利。然而家父卻未親眼目睹勝利,他感染了絕症,就在8月14日晚,含笑九泉。
  在這段期間,得悉有容隨國府遷到了重慶,生活很不慣。國府再次回到了南京,然而我也沒想動身回南京,滿目瘡痍,煞是難看。蘇聯支持共產黨,在八月後迅速佔領東北,把關東軍的軍械給了共產黨。此時的國共關係起了微妙的改變。本來國民政府也就不很喜歡共產黨,只是為了一致對外才一同對付日軍。現在戰爭完了,他們也開始談判,美國那個馬歇爾來中國,打算斡旋,美國人哪裡知道中國那麼多,也就失敗回國。在經過種種圍捕後的毛澤東已經站穩後方陣腳,談判失敗後,也就開始爆發了大戰。
  難得收到有容的來信,她說國府要遷台了,問我會不會一起。
  這是個難能可貴的機會。共產黨清廉、正直、樂於助人,國民黨貪污腐敗、無法無天,蔣委員長,不,蔣介石已經變得越來越獨裁了,和國文老師所描述的也就相差更遠了。是跟隨有容到台灣,開始一種全新而未知的生活,還是在上海?是勇於求進,不斷探知?還是安分守己,甘於共產黨的統治下?是追求夢寐以求的有容?還是面對現實?是去?是留?
  英劇文豪莎翁的《王子復仇記》,最為聞名的對白,「是耶否耶?正是問題。」這是個事關人生的重大抉擇,該如何是好?
  家父雖然不在,母親便身兼父職。受父親多年的薰陶下,加上現實體會,她認為共產黨比較好,所以她會留在上海。那一個晚上,是一個徹夜失眠的晚上,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一場在腦海內的情感和責任之間的鬥爭。有句話說︰「生命中有很多抉擇是很難下決定的,因為我們不知道未來等著我們的是什麼。」走在路旁,忽見一朵已經凋謝的花兒,開始摘花瓣,留,不留,留,不留,留,不留,
  留。
  1949年5月,國軍不敵共將粟裕,棄兵投降,共產黨開始管治上海。此時,我在一家股票行裡做經紀,買賣股票,然而1950年證券交易所又遭到關閉,我唯有到印刷廠裡當名植字工人。
  日子越來越難熬,也就越來後悔當初的決定。母親不在了,卻總是很後悔沒有和有容到台灣開始新的生活,聽說台灣也慢慢有不同的發展,捏指一算,有容應該已經有家室了。因為意識型態的不同,我們和台灣也就不能通郵,數百公里的海峽,把我和有容隔得比月球更遠,不斷的追憶、思念,腦海裡不斷的縈繞著下決定的當晚的情景。
  在植字廠的日子,也就有機會讀很多書,其中讀到一篇,是印度文學泰斗泰戈爾的。他曾說︰「我把她保留在心底,到處雲遊,我生命的榮枯,環繞著她起落。我整個的思想與行動,我的起居和夢寐,都被她統御了,但她依然分居而獨處。」沒有哪句詩句比這句來得更貼切。
  我開始明白,自己原來是個矛盾得不能再矛盾的人,一個心口不一的人。說共產黨好,現在卻是這個樣子;說國民黨貪污舞弊,現在卻好端端的,最起碼不像這裡。唉,心口不一的,又何止是我一人?這個制度下,到處充滿著謊言,什麼大躍進運動,生產大豐收高產田放衛星之類的話,都是謊言,已是公開的秘密。越是了解到自己,內心就越空虛,很想逃離這個地方,很想重新再做一次抉擇。

(以下內容不在擬答範圍以內,但仍予輯錄)
  1966年,文化大革命開始,要寫檢討,早匯報,晚請示之類,口裡要時常引毛澤東語錄。植字廠這個時候印的有很多都是毛澤東語錄、毛澤東選集,還有相關的系列叢書。
然而某天排字時,忽然再見父親當年教過的那句,「竊勾者誅,竊國者侯。」這話說的是誰?實在不說自明。
  然而,現實總抵不過不停的思念。於是,我借口南下廣州,輾轉到了寶安。打算一碰運氣,坐快艇偷渡進香港。原來只要逃得進市區,香港政府就不會押解他們返回大陸。快艇著陸後,把我們送到一台麵包車裡。我到了香港市區,這是個和上海差不多的大城市,不過險些兒就葬身這兒,這裡是先看右後看左的。
  我在香港差不多待了兩年,在這片借來的地方,偶然聽到上海閑話,實在是格外親切。在熱心同鄉的協助下,找到了一份印刷廠的差事,錢不多,不過夠用。省儉省用之下,終於儲了一些錢,打算去台灣──慢著,就憑一個名字,就能找到她?
  不管了。
  先是在關卡被盤問了許多小時,在解釋一番後,他們說確有這個人,不過光在台北就已經有數個。我很不甘心。往偵訊社的路很長,我卻跑得很快。我急不及待想早點兒找到她。
  台北車站,雖然年華老去,可是遠遠已能找到她。
  「你是……?」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得好苦哇」她說。
  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雖然我沒有妻子,更不像蘇東坡。我緊緊的把她擁了入懷,原來她也未婚。1970年,只有她家親友見證下,我們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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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筆者現為中七高考考生,本卷並非真實答卷。本卷邊作邊搜尋資料,故此並非實際表現。

2012年1月5日

[2011 我最愛的] CLPRO 2011年度我最愛

 {鑑於有讀者投訴我很久沒有更新博客,只玩FB和微博,特此慰勞,順祝各位2012 新年快樂!}

~CLPRO 無聊頒獎: 送給那些我喜歡但又不一定拿到獎的音樂人~

2011 我最愛的香港粵語流行曲 [男]︰{冠} 那誰 (蘇永康) {雙亞軍} 天與地年少無知/ [女] 我本人(吳雨霏)

2011 我最愛的澳門粵語流行曲 [男]︰說不出的 (龍世傑) / [組合雙冠軍] 玩偶 (CROSSLINE) / 承樂 (BLACK SHEEP)

2011 我最愛的廣東粵語流行曲 [女]︰一個人的快餐 (蔡雨晴) / [男] 不要在我寂寞的時候說愛我 (鄭源) / [組合] 前度 (譚俊穎、富麗)
2011 我最愛的香港網絡最愛歌手︰ [男] Kero Leung @ tvRentertainment / [女] 敏敏 / [組合] D-Crew
2011 我最愛的澳門最愛歌手 [男]︰龍世傑 / [組合雙冠軍] CROSSLINE、BLACK SHEEP
2011 我最愛的台灣歌手︰[女] 鄧福如 / [男]....還是費玉清
2011 我最愛的大陸 (不含廣東) 歌手︰ [女] 郁可唯 / [男 - 雙冠軍] 易欣、歡子
2011 我最愛的廣東歌手︰[女] 蔡雨晴 / [男] 鄭源

{以上覺得真心好就有,如果諗唔到就無}
{國語歌曲方面因為太多,會被打 XDD}